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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精神浅谈之二:简析客家精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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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经迁徙,终到岭南,艰苦创业,扎根荒蛮。披荆斩棘,拓荒筑田,艰苦奋斗,从无到有。他们的先辈,曾有不错的地位,但战乱使他们成为一个特殊的群体。他们大都迁居在穷乡僻壤,良好的条件,优越的背景,都已成为过去。长期的迁徙使他们逐步地摆脱了中原“安土重迁”和“父母在不远游”的传统保守观念的束缚,树立起“四海为家”的新思想;漫长的生活途程中,他们又逐渐形成了“一切靠自己”的自立自强的品质。绵延近二千载,客家精神代代相传,成为客家的可贵传统。时至今日,遍布全球的8000万客家人,都以此为立家之宝、持家之本。

史学界为“客家精神”作了以下的小结:勤劳刻苦,锐意进取;重教崇文,耕读传家;团结协作,海纳百川;敬祖睦宗,爱国爱乡。以下分点略析:

▲     勤劳刻苦,锐意进取

这是客家人最突出的特色。说到刻苦勤俭,广大山区的客家妇女表现得尤为突出。客家女无缠足怯弱之习,她们能躬操耕作,主持农计;她们朴素节俭,勤劳洁净,任劳任怨;她们崇敬丈夫,牺牲自我,维护家庭:她们的这种精神历来为中外人士所赞扬。她们以坚强和聪颖,在世界妇女中占有重要地位。客家妇女的特性充分体现出客家精神的精髓所在。美国人罗伯史密斯在他的《中国的客家》中是这么描述客家妇女的:

客家妇女,真是我们所见到的任何一族的妇女中之最值得赞叹的了;在客家中,几乎可以说,一切稍为粗重的工作,都是属于妇女们的责任。……客家妇女,除了刻苦耐劳和尊敬丈夫以外,她们的聪明热情和在文化上的进步,也是很使我们羡慕,因为需要劳动,所以客家妇女,自有历史以来,都无缠足这一陋习,她们的迷信程度,也远不及其他地方的妇女。

——转引自《客家人文教育》第52页

至于客家男人,不论出外谋生立业,或从政、从军、从商,都敢做敢为,富有拼搏进取的精神。从古到今,散布在世界各国各地的客家人,各行各业都不断涌现出具有开拓进取精神的杰出人物;有些人甚至成为当地开埠的奠基人。例如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;例如开国元帅朱德、叶剑英;例如“万金油大王”胡文虎;例如一代球王李惠堂;例如启蒙思想家黄遵宪;等等不胜枚举。

▲     重教崇文,耕读传家

崇文重教、耕读传家精神在客家人中表现得特别强烈。究其原因:一是沿袭了中原的传统。中原儒家思想讲究重农抑商、崇德尚学;二是客家人所处赣闽粤边区均属山区地域,自然环境恶劣,交通闭塞,山多田少,商业又不发达,生计艰难。客家人除了依靠有限的土地维持生计外,只有靠读书仕进,向外谋求更大的发展。

▲     团结协作,海纳百川

客家人团结协作的精神体现在集体观念比较强,这是有历史背景的。在客家先民迁徙过程中,没有团结协作精神,是无法历经千山万水、千难万苦的;到了入居地后,没有团结协作精神,不依靠群体力量,是难以在中国古代宗族、族群斗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环境中生存的。于是,在长期历史发展中,客家人培育了一种整体观念。海纳百川的精神则体现了客家人包容性强以及博大的胸怀。一方面表现在,客家人在继承先人优秀文化传统的基础上,在与其他少数民族长期交流中,又不断吸收对方的先进思想、文化来丰富自己,从而形成了丰满的客家文化;一方面表现为客家人热情好客,以及客家人不排外,尊重有知识、有文化的人。这种热情好客的客家民风,使客家人赢得了众多的朋友和广泛的赞誉,也同时使得客家人赢得了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种种外力帮助。

▲      敬祖睦宗,爱国爱乡

历史上客家先人是被迫南迁的,他们对故土的怀念深沉而浓烈。不论他们迁移到哪里,哪怕是异国他乡,客家人也不会忘记他们的祖辈来自何方。大陆各地,客家各姓宗亲,每年春秋祭祀祖宗,侨乡更为隆重。中国大陆改革开放以来,众多的客家后裔和港澳台客属同胞,纷纷在故乡投资建厂,为振兴故乡的经济建设做出了贡献。他们还经常慷慨出资赞助家乡的社会公益和福利事业,充分体现出游子的爱乡情怀。美国人肯贝尔在《客家源流与迁徙》中评论道:

“客家人确是中华民族最显著,最坚强有力的一派,他们的南迁是不顾屈辱于异族的统治,由于他们颠沛流离,历尽艰辛,所以养成他们爱国爱种族的爱国心理,同仇敌忾的精神,对中华民族前途的贡献,将一天大似一天,是可以断言的。”

——转引自《客家文化大观》第686页

肯贝尔的这番话虽然有些言过其实,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民族、国家的观念对于客家人来说有多么重要。客家人普遍存在强烈的国家观念和民族意识,这是由于客家民系是在迁徙流转中形成。客家先民饱受战乱和压迫带来的痛苦,因此客家人对家园的安定,国家的强盛,民族的崛起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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